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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월 17일 《圣经》上说过:挨打要立正,发烧要打针。所以,今天要去一下已经很久没去过的医院。 取药处的医生叔叔不仅给我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药水,还给了一根上面都是齿痕的木头。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万一身份暴露了就用它”的凝重表情,但成熟稳重的我也没有多问。
第二件不懂的事情是,注射室的几个护士姐姐的口罩上,嘴巴的位置都有个小洞。
不过当我看到其中一个叼着点燃的香烟,拿着我的药走过来,就立刻明白。
然后她让我躺下,拿出手铐把我两手铐在床架上以后,就很随性的把针垂直戳进我胳膊上一处玉雪可爱的位置。
接着趁我下意识张开嘴时,熟练的把那块木头塞在我嘴里。
原来是这样。
“真是贴心的设计。”含着热泪,我用力咬着木头来忘记胳膊上的剧痛。
没错。服务行业就是要这样,永远考虑到用户最细微的需求。
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人性化吧。
不禁想起景田北那家湖南面馆,他们冬菇菜心面做得很好吃,而且里面的菜青虫一般都不会超过两条,并且很人性化的不会跟面缠在一起。
不过,好像还是有些不对。
我用“可是那个地方根本没有血管啊姐姐”的目光看着她。
“只是想试试这根针够不够锋利。”她吐出一口烟,然后帮我拔出针头,同时用“我当然知道那里没血管,说到医学智慧你怎么跟我比”的眼神回望我。
接着果然很专业的把针插好,帖上胶布,不过却又马上拔出来。
“对不起,”隔着口罩和香烟,她口齿不清的抱歉说,“忘了先消毒。”然后把烟头按在我手背的针眼上左右摁了几下,再把针插回去。
“这样就不会感染细菌了。”护士姐姐温柔的解释,并帮我擦了擦额上的汗。
于是我第一次明白痛到人事不知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看镜子,我也知道,从醒了以后一直到离开医院,一定都没法改变自己震惊的表情。
另:她们下午喝得咖啡是放在我额头上煮好的。 12월 18일 我也有第一根白头发了“我一定要有一头酷酷的白头发。”
从初中开始,这个心愿一直跟“每天早餐能吃到鳝鱼米粉”、“武功超过爸爸”、“学会天马流星拳”、“参透人生的意义”、“同时被李嘉欣和伊丽莎白赫丽按摩”一起并称我的七大愿望之一。
从高中到现在,不管是周围好朋友还是周围寝室同学,以及比我小3岁的表弟、和比我小6岁的二表弟、以及比我小9岁的最小的表弟,都是早早的就出现数量不等的白发,我一度以为这个愿望可能要等到40岁了。
不过幸福总是悄然而至,前天等电梯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心愿第一个开始出现曙光。
电梯门上映出一线白色,我忍不住一边拨弄它,一边变换表情模拟陷身监狱的黑道大哥的深邃眼神、历尽沧桑的美军指挥官指挥消灭外星人时的沉稳神情等等,直到电梯门忽然打开,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小洛丽茫然看着我。
此外,我还收获了另一个称号:昨天吃饭时家里人告诉我,现在我一个人每天掉得头发比爸爸妈妈掉的加起来还多。
我没有反对“身体是补不回来的”这个理论,不过我有没说出来的理由。
除了“我的梦想是证明能力”“投入才有乐趣”之类较漂亮的理由,我还有个不太光鲜的原因:
我必须对之前几年自己的错误负责。
既然人生已经不可能完美,不如拼了命做应该做的事。 12월 3일 心情随笔(今天我要cos喜欢胡思乱想的怀春少年)在现场拍摄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冷冷的说:“我最恨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了!”然后站起来,用苦练数月的空手道把面前丑恶的裸体男人及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劈死,从此隐姓埋名,成为AV界永远的传说。 这是我能想到的一个AV女优最热血的金盆洗手方式。 10월 31일 今天听到一个民间传说开始是因为同事阿景和他女朋友小华约我一起去逛街,我正好也要去买几张碟,就同意了。
在路上小华执意要拉阿景去拍大头贴,然后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今天亲身体验深圳一个古老民间传说的神奇历程。
当时他们两人从大头贴机器里面钻出来,凑在一起甜蜜的欣赏刚拍的照片。
参加工作几年以后,我已经从当初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城府深沉、工于心计的上班族。所以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找同事要照片,假意欣赏一下然后赞美几句,肯定会增加他对我的好感度,让我在同事中的口碑更上一层。
“让我看看吧。”我要来他们的大头贴,随意看着,同时考虑用什么话来赞较好。A、一对壁人 B、伉俪情深 C、人鬼殊途 D、嫂子真美 好像选A比较合适。
照片上的阿景敞开花衬衫,露出义薄云天的胸毛,小华柔顺的靠在他右边,右手在脸边五指张开,一幅卡瓦一的样子。
“咦,以前怎么没注意你嘴边有颗痣啊小华?”先随便交谈几句再称赞,就会显得比较自然和真诚。我真是个心机深重的上班族。
“什么痣?我脸上没有痣啊?”小华疑惑的凑过来。
照片上的小华右边嘴角清清楚楚长着一颗褐色的小痣,我抬头看了一下小华,右边嘴角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机器有问题,”阿景也过来再看了一眼照片,“我们再照一次。这次我到右边,那个小黑点按位置算应该正好在我肩膀地方,不要紧。”
一分钟后,两人脸色凝重的从大头贴机器里出来,虽然还是靠在一起看着手里的照片,但是已经没有了刚刚甜蜜的表情。
我好奇的走到他们身后,端详那张大头贴。
这次小华靠在阿景左边,左手在脸边五指张开,还是一幅卡瓦一的样子,只是,右边嘴角,仍然清清楚楚长着一颗深褐色的小痣。
“老板,你机器坏掉了!”阿景晃着两张大头贴,指着小华的脸向老板质问刚刚的事情。
“你们这班死扑街,照得不好就不想给钱,告诉你,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老板根本没听阿景说什么,从桌下抽出一把西瓜刀,露出胳膊上的纹身,西瓜刀上还有几滴显然是精心涂上去的血迹。
“算了啦,我们换一家再照好了。”我息事宁人的帮阿景付了钱,拉着他们出了这家店。
“还是不要拍了吧?”小华声音里好像有一点恐惧。
“再试试别家,来拍一次总要拍好一些。”阿景虽然有些犹疑,但看来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陪着他们两人沿路试遍了经过的所有5家大头贴店,然后三个人都紧闭着嘴,捏着一叠大头贴走在街上。
照片上,小华的右嘴角无一例外在相同的位置都有一颗褐色小痣,不管在哪家店、不管她用什么表情。
“会不会这条街的大头贴机器都坏掉了,”我拿出手机,“我们用手机照得试试。”
手机上的小华,嘴角什么都没有。阿景和小华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说了没事的吧,前面那家好像用得是老式的机器,你们去那里再拍一次,一定是好的。"我指着街口转角一家破破旧旧的士多店,店门口附近就摆着一台老式的大头贴机。
“好吧。”轻松起来的阿景搂着小华走过去。
这一次,我站到机器旁边,打算照片出来先看看再给他们。
经过刚才的事,小华也没了摆可爱pose的兴致,表情木然靠在阿景肩旁。
机器很快吐出照片,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靠!”虽然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忍不住大叫一声,手一抖把照片甩了出去。
照片上,不仅那颗褐色小痣当仁不让,继续任性的长在小华嘴角,更离谱的是,原本是单眼皮的小华,在照片里微微弯着双眼皮的眼睛,露出牙齿诡异的笑着。
刚刚我明明看到她拍照的时候是没有表情的啊!更加不可能有在笑!
10월 5일 去西安(1) 广州站首先我必须先乘深圳到广州的火车,然后再到广州站转车。
因为父母再三叮嘱到了广州以后不用出站可以直接转车,加上在深广线上一名列车员阿姨在我肩膀上贴了一张“广州火车站便民一站通”的贴纸,并且告诉我,有了这张贴纸的保护,我可以在广州站内直接上另一辆火车。
所以到了广州站后,我只是显眼的露出衣服上的贴纸,仰着向日葵般的小脸,天真的等着广州站可亲的叔叔阿姨带我去上要转的火车。
然后一辆三座的摩托就开到我们前面,喇叭里面的声音是:“不准在站内滞留!”,大家正犹豫的时候,一梭子弹就射在我们脚旁的水泥地,溅起大片水泥渣打到我们腿上。
于是,我最后还是进了传说中的广州火车站。
开始我还以为需要担心“找不到要转的火车怎么办”这样的问题,一进站就知道刚刚其实是多虑了,真的没必要那么杞人忧天的。
这个时候唯一要担心的应该只是能不能活着离开那里而已。现在还计较什么完全没有路标提示、候车室门口的牌子居然都是报纸上用蜡笔写得车次、墙壁是由旧砖头和破帆布组成的之类的问题实在不必要。
“要坚强,要独立,不许哭。要坚强,要独立,不许哭。”强忍着吞下咸咸的泪水,我绕过几具抱着行李箱的尸体和一群正在撕咬他们的野狗,大声给自己打气。
人生的缘分来去匆匆,现在我能在这里记述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当时无意间被一具靠在墙角的骷髅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具穿着军服的骷髅,衣服上“USA Marine”的字样告诉我,他曾经是一名美军士兵。正打算看看他的兵籍牌来弄清他身份时,发现骷髅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几行小字,我把它们大略抄录在下面:
“我的名字叫God·Brother,是阿拉巴马州一名农场主,1942年加入美国海军陆战队。 1944年在诺曼底,跟我同艇的战友全部阵亡,我生还; 1950年韩战爆发,我所在的团全部阵亡,我仅受轻伤; 1968年在西贡,跟我一起守卫使馆的100余士兵全体被越共在石灰坑活埋,只有我逃回本部; 战争结束,我又徒手穿越了撒哈拉沙漠,以及亚马逊森林,毫发无伤; …… 此后,我自号"Lonely·Beg Die",直到我的中国朋友告诉我,中国有个地方可能我会喜欢,所以,我来到这里。” 这几行字让我越看越惊,又惊又佩,只觉这位前辈傲视当世,独往独来,与自己性子实有许多相似之处,但说到小强般打不死,自己如何可及。
瞧着几行石刻出了一会神,我又低下头来,痴痴的呆看这位英雄的骸骨,瞧着他那有若冰雪的骨头,说什么也不敢伸出一根小指头去轻轻抚摸一下, 心中着魔,鼻端竟似隐隐闻到麝般馥郁馨香,由爱生敬,由敬成痴。
过了良久,我禁不住大声说道:“加得·布拉得,你若能活过来跟我说一句话,我便为你死一千遍,一万遍,也如身登极乐,欢喜无限。”突然双膝跪倒,拜了下去。
跪下便即发觉,原来骷髅前本有两个蒲团,似是供人跪拜之用,我双膝跪着的是个较大蒲团,骷髅足前另有一较小蒲团,想是让人磕头用的。我一个头磕下去,只见骷髅双脚的鞋子内侧似乎绣得有字。凝目看去,认出右足鞋上绣的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左足鞋上绣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字。
“靠,当我白痴吗。”
我立即揭开小蒲团,下面果然有个小包裹,上面也有行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里面包着一叠整整齐齐的1元面值美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我喃喃念着这八个字,心中似有所悟。
“啪。”我打了个响指,果然立刻有个站内工作人员出现在面前,塞给他一张钞票,10分钟后,我就安坐在去西安的火车上了。
9월 28일 小学课文回忆解放军:小朋友,请问到和平路十二楼怎么走?小学生:您要去的地方离我家不远,请您跟我一起走吧!解放军:谢谢,这太巧了。小学生:这儿是我家。您再往前走,马路对面第二座楼就是。解放军:小朋友,谢谢你了。小学生:不用谢,再见!解放军:再见!说完拿出枪把小朋友打死了。 5월 16일 垃圾没有资格让我消沉每一天,都要很有目标的醒来。
每天早晨,都要决定,今天必须过很屌的一天。
每天睡着前,都要跟明天的自己约好,“这个人交给你,没问题吧?”
就算是自己会嘲笑自己,也要有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觉悟。
没错,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梦想,也可以从很小的地方开始。”《鲨鱼黑帮》里贱主角的超完美女友说的。
5월 3일 看了一天的女人大腿去游泳真是英明的决定。
今天是绝对有实力进入我“这一辈子看女人大腿最多的一天”top10的日子。
此外,我还结识了一个志向是“世界上最伟大推销员”的男人。
当时他扶着游泳圈,在远离海岸的防鲨网载沉载浮,吸引到我注意是因为他对着远方的海面大吼“我廖明光一定要当5月公司销售冠军!!”
我惺惺相惜的游过去,给他一个赞佩的眼神,临走前也没有忘记偷偷拔开他游泳圈的气门。
顺便说一下我会游到防鲨网那么远的原因:本来我确实是想待在近水区,任凭海浪把穿bikini的女孩子打到我身上的,这个计划一直执行到我被一团塑料袋、果冻瓶、碎面包、卷成一坨的保险套以及其他数十种可疑的物质围住。
1944年的德国人,如果想得到这种天才的方法用在诺曼底,就不会丢了整个欧洲的花花世界。
上岸前我用矿泉水瓶子装了一点岸边的海水样本,回家我要写一篇论文投给《2005国际剧毒研究年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夕阳西下,我忧郁的收拾东西,跟家人离开这片给我带来欢笑和女人大腿的海滨。
“廖明光同志,廖明光同志,请速上岸与朋友联系!”走的时候,海滨公园广播一遍遍重复着这样的寻人启事。
叫这个名字的人真多。我暗暗想。 1월 25일 看到有人对《功夫》有微词、、我要说的星爷是个很酷很酷的人,把梦想放在心底,不得志了很多很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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